從聲帶受傷發炎到今天,已經滿一個月了
就因為"莫名其妙"的責任感
所以硬ㄍㄧㄥ了快一週才去就診
然後一邊吃類固醇
一邊繼續在講台上說明"社會變遷的環環相扣"與"法律規範與權利救濟的相對性"
(當然繼續努力"操"聲帶)
接著就是~受傷發炎的聲帶缺乏適度休息,已經長繭了
醫師一再警告
聲帶傷害是"不可逆"的
可是我還是繼續安排配合課程的影片
希望讓學生除了課本上的知識,也要體會當面對"兩難"時必須的思考
做個放映師讓我休息,同時"盡量"不多做影片的解說
開始"第二輪"的類固醇治療
生活中多了口罩、白板筆和墊板
上週三的回診,狀況似乎好多了
從內視鏡看來繭有縮小的跡象
也還不到學期末
心想就乖乖的請一週假吧
這週五下午學校又因為畢業典禮停課
所以我週五下午的三節滿堂也就沒了
聲帶應該是可以充分休息
思緒呢?
不知道!
一個月前
每天早午晚的"奔波",強迫自己非得事事到位
第一次覺得"時間"轉眼就過
S說:這就是"現實世界"
我卻想不通,為何要跟與自己沒有緊密深切關係的學生拼什麼"責任感"?!
對自己
我的要求通常不會太嚴苛
大部分時候是把目標訂的太高(高於自己的能力)
然後讓自己挫折失敗灰心,到下一次的(無厘頭)超高目標出現為止
(我承認這是一種無意義的自虐行為)
肯定是個急躁的人
以為自己可以"迅速"完成的事,就磨蹭到"時限"之前"再趕"
思緒跳躍飛快,也"錯把"他人當成是在"同速"進行的
這是不說話之後的我對自己的覺察
"轉大人"不只是肩負"責任感",還要具備"同理心"(對他人也要對自己)
面對事實必須接受,更需要能"判斷"如何(對他人也要對自己)"有效"處理
其實我還是一樣急躁
一樣熱切想把自己的想法傳達出去(並被接受)
這學期讀紀登斯的筆下的古典三大家
其實,他們堅持的也就是自己的信念(價值觀)
我要"轉大人"的同時也不想捨去我的信念
這是一個很難(熬)過的"轉大人"的挑戰過程……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